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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们把多态性视为反常,以此来宽慰自己,
再用他们自己的性把它涂上一层沉闷单调的颜色。
儿童有五花八门快乐,而性的栅栏则是囚禁这些快乐的监狱
分散快乐,发明新快感。
Trans-gender。
Trans-pleasure of sex。
瘋狂魔術師 @ 2005-07-01 21:20

搬家公告:

本人搬家了,这个叶子就此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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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魔术师 @ 2005-04-05 04:02


     我站在家里的挂历前看着日期,对我妈妈说:“不对啊,你应该是昨天给我打的电话,说不让我回来。昨天是4月3日,那么今天是4月4日,我怎么就到家了呢?难不成我是在做梦?”“应该不会吧。”“是啊,很真实的感觉,不像做梦,你抱着我试试。”说这话的时候我脑子里还在想着所谓的“清明梦”,既是说,做梦者在梦中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据说经常做这种梦的人,可以提高精神力。
     随后我和妈妈抱在了一起。但是我突然觉得自己在被一股力量向后拉,我知道,我要醒了。而这果然只是个梦。我拼命祈祷:我知道了,这是梦。但是先不要让我醒过来。
     “妈,这果然是个梦。。。”

     随后,我回到了自己在宿舍的床上。我好像是被什么声音吵醒的。朦胧中我侧耳细听,居然听到我妈妈姥姥还有二姨的声音,好像是在上面的十楼。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很吵。我努力想起来,可是就是起不来。时值下午1点多,两点半我还要去上万恶的邓论。我看到窗外昏天黑地觉得很奇怪,明明睡觉前还阳光灿烂的,怎么变得这么快?我想看下具体时间,可我那该死的手机屏幕怎么都不亮。我着急上课着急看我妈妈她们,于是抹黑在楼道里转悠。走着走着就走到上课的综合楼,结果看见班里的一个男生一分为二。其中一个站在一群人中间在打一个孩子,另一个站在人群里袖手旁观,仿佛完全不觉得这情景有什么奇怪。由于有人打架,大厅就被封死了。所有的门都封上了,大厅里挤满了人。
     就在这万头攒动之中,我找到了我妈妈。后来们不知怎么的就开了。然后我和妈妈一起走到教室去上课。教室变成了大礼堂,还有人开什么表彰大会,于是我们俩偷偷地溜了出来。我对妈妈抱怨“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急?我这儿着急上课又着急见你们结果脸也没洗,头也没梳连衣服都没换就出来上课了。”妈妈说了什么,不过我不记得了。因为这时我已经不在学校了。

     我在网吧里。记得早上就想好晚上要来通宵的,可是我不知道又抽的什么疯,只看了一部电影就出来了。出了门我就傻了。

     我发现自己突然置身黄土高坡,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回去。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回哪儿去。反正就是一直向前走。
     我就在这千沟万壑上爬着,远处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抬头,看见好大的洪水从我身边冲过,还有运河什么的。再往前走就发现走不了了。对面儿过来一放羊的,赶着成千上万只羊就过来了。我赶紧躲到一边儿给绵羊们让道。就这样。我与后面的一行人相遇了。
     这是由4,5个游牧民族组成的一行人。具体是哪儿的人根本看不出来。反正长得乌七嘛黑的,且一个个衣不遮体。我心里慌得很,生怕跟这帮人一起走再出点儿什么事儿。但是没办法,还是得走,谁叫大家同路呢。
     最让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帮人里带头的人跟我说要我陪他们“玩儿玩儿”。我操!真叫我郁闷啊!正在我不知道该怎么脱险的时候,他们中的一个人站了出来,坚决反对带头者的提议。这时我才发现原来那是一女的。身材还很好。她和他们争执起来,我灵机一动,对着其他几个人说:“你们真不识相,难道都没看出来她喜欢你们老大么?”众人想了想,纷纷点头。于是我等于无意中牵了红线,那女人和带头的冰释前嫌,恩恩爱爱了。于是我也就脱险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我小时候住过的胡同里。带头的和他女人走在最后,我走中间,剩下几个人走在前面。后来带头的说“我们不走了,要留在这里。你们走吧。”于是众人作鸟兽散。我则继续向前走。
     出了胡同来到大街上。此间天一直是黑的。我看了看表发现怎么还不到午夜12点,我想这时候也不能回宿舍,怎么办呢?真想抽自己一大嘴巴,没事儿这么早从网吧出来干嘛!
     我站在十字路口想着能给谁打个电话叫出来玩儿。我想给安子打个电话吧。可是又想到自己现在蓬头垢面的叫他出来还不够丢人的呢。得了吧。我操!到底怎么办好呢?

     就在这个时候,我上的闹钟响了。我终于正式地真正地从梦境中醒过来了。一看表,闹钟晚了20分钟才响。也就是说,我这个长梦是从2005年4月4日下午12点50一直做到了13点30。

     真他妈混乱啊!

     再说说这几天的事儿吧。
     我每周固定两次去网吧通宵。还有不定期的去上早机。直接后果是导致我眼中的缺乏睡眠。那天看《清醒记》来着(其实很久不看那女人写的东西了,不喜欢。但是在没得看了,同学借的,我就拿来消磨时间)。看到里面写:长期失眠使人脾气暴躁精神抑郁还便秘。我一看,得,找着病根儿了。这三条我都占全了。怪不得最近上网越上越郁闷呢。
     也加上最近事儿特多。上CC结果两个朋友吵架,看得我怪郁闷的。对此我也不想说什么了。另一个姑娘也是整天心情不好。我彻底无奈了。本来之前我一直心情挺好的,可是这么一闹我就觉得自己的抑郁症又要复发了似的。
     不过,还好,礼拜六那天哭了。当时正好宿舍就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书。看着看着揪哭了。而且是嚎啕大哭。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反正记忆中好多年没这样哭过了。后来刚哭完,就有一姑娘回来了。我摸摸眼泪没事儿人似的继续看书。也不错,反正自己感觉是把这些日子积郁的东西都发泄出来了。

     4号上午(算是昨天了)上完1,2节课就逃回宿舍补觉,为了晚上的通宵做准备。早上出门没带手机,回来一看,有一条小猪发来的搞笑短信。其实互相记下手机号也有半个多月了,可是从来没联系过。突然发来短信感觉不错。这时友谊的证明吧。反正我挺高兴的。

     下午去上课的时候穿了裙子。最近学校里反日情绪空前高涨,可是我却穿了一件白衬衫,外面套一件草绿色开襟马海毛衣。底下一条黑白格子裙。脚上是咖啡色大头皮鞋加白色袜套。整个一假装日本纯情女高中生。出门前我想了想:穿这样走在学校里会不会被鞋埋了啊?但是我依然大无畏地穿好了出去。
     下了万恶的邓论后去食堂买麻辣烫吃。刚出食堂门,迎面过来俩小姑娘。走在靠我这边的里面穿着一件黑色长袖衫,外面套一件红色格子衬衫。辫两个细细的小辫子,长得白白嫩嫩,圆乎乎的挺可爱。脸上画着淡妆。她从我身边走过时突然甩出来一句“姐姐你好漂亮”。当时我就傻了。我猛地回头盯住她的脸,两秒钟后我就确定,我绝对不认识她。她看着我说“你穿衣服的感觉我真是太喜欢了”。我当时真的大脑完全短路,试想一下你走在路上突然蹦出一可爱小姑娘一幅跟你很熟的样子夸奖你好看你会是什么感觉?反正我是没语言了。只好不尴不尬地回了一句“呃。。。谢谢。”然后扭头就走了。
     我一边走一边就想着:她是真的在夸我?还是讽刺我呢?看她的表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何况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
     后来又笑自己真是小人了。不光笑自己。很多时候都会这样吧。有人说你好话,你反而忐忑不安觉得人家是在变着法儿的讽刺挖苦你。无了奈了。你说这人与人之间怎么就混成这样了呢?一点儿新人都没了。真是的!啧啧~

     回宿舍吃麻辣烫的时候不小心把舌头给咬了。我操!疼死我了!差点儿咬掉一块儿。郁闷死我了。

     晚上来上网之前接到小荧子的短信,说她的朋友误会她什么的。我一看,这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公私不分。得,立马告诉她,这种人不值得交往。断了算了。
     刚上线就听指头说伯牙病了。立马发区短信嘘寒问暖(我多么正直美好啊~~~)。还好他不严重。但这孩子分明自己嘬死!感冒了还连续五六天通宵。给我回短信的时候都12点了。一个病人,这么晚还不睡,根本就是嘬死呢嘛!真他妈欠揍!然看他是个病人我也不好跟他计较。最好让他看到这篇日记,好好教育教育他!

     得得,就先写这么多吧。另外还有两件事:第一,在我和指头的合力之下终于把狂的大头贴到了CC上,活活~美女大曝光咯~~~~~~~~~~~~~~~第二,美好伟大的我终于下定决心并付诸行动地从图书馆借来了《追忆似水年华》的第一卷《斯万家那边》,我要正式开始啃着大部头了!撒花庆祝~~~~~~


 

       

暱稱:瘋狂魔術師(Suzanne1005)

生日:1984.10.05

星座:天秤

血型:O

郵箱:suzanne1005@sina.com.cn

       

無盡的闇夜中,讓我們化上濃妝一起閉上眼,

陷入永恒的沉睡之中。

只有睡眠才最好的療傷葯。

一起深呼吸,陷入美好的夢境,直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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